豆花摊那晚过後,小荞心里像卡着一块鲠。
「待得太久了,久到你连他什麽时候走的,都记不清了。」这句话在她脑子里转了三天。
她甚至私下跑去问了老街附近的邻居,问小时候庙里除了老庙祝,有没有一个经常穿黑外套、右手虎口有疤的年轻人,得到的却全是摇头。
真正把这份不安撕开的,是周五下午店里来的一通电话。
「小荞!你快回来……」电话那头是卷发阿姨的声音,背景杂着玻璃摔碎的清脆响声,阿姨压着声音哭喘,「有人进来……把柜台的塑胶花瓶砸了,还叫大家不准接客人……」
小荞脑子「轰」的一声,连电脑都没关,抓了包包就往电梯冲。
电梯往下的十几秒里,她手抖得连一楼按钮都按不对。
眼前全是小时候那些散不掉的记忆。
深夜铁卷门被y扯开的撞击声、满地的酒瓶碎片、客厅阿姨们苍白的脸,还有那天凌晨,巷口覆着白布、被雨水Sh透的身影。
她以为自己把店洗白、穿上西装外套当企划,就能离那些破事远远的。
但「保护费」三个字一跳出来,那些旧血腥味立刻又刺回了鼻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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