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上礼拜好歹帮你挡了几个混混，还当了一次免费司机。」他理直气壮，「一碗三十块的花生豆花换你一条命，你算算看谁划算。」
小荞被他这套歪理气笑，刚好肚子也有点饿：「吃完快滚。」
两人去了巷口那家开了二十几年的老豆花摊。
摊位上冒着白烟，糖水和黑糖煮过的焦香味飘得整条巷子都是。
老板跟小荞熟得很，打完招呼就俐落地端上两碗碎冰花生豆花。
桌子是那种办桌用的折叠铁桌，上面还残留着点水渍。
男人拿起塑胶汤匙，一边讲着今天骑车遇到公车剪线的蠢事，一边非常自然地伸长汤匙，从小荞碗里把浮在上面的软花生一颗颗舀走。
小荞瞪大眼睛，「啪」地一声拿汤匙敲开他的手。
「你有病是不是？！那是我的花生！」
男人叼着刚抢到的花生，含糊不清地说：「你从小吃东西就慢得要Si，等你吃完，花生都烂在碗底了。」
这句话刚出口，小荞手里的汤匙猛地一松，撞在瓷碗边缘发出「当」的一声脆响。
周围摊贩的吆喝声和碎冰机的噪音彷佛瞬间离她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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