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荞气得回头想瞪他，脚下却没注意到人行道的高低差，一个踉跄，整个人往旁边歪去。
陈彦想都没想就伸手扶住她的手臂，指尖隔着制服外套收紧了一下，两人维持着那个姿势，谁都没说话。
隔着厚厚的制服外套，他仍然感觉到她手臂传来的温度。
明明只是扶了一下，却像有什麽东西停留在掌心，久久没有散去。
「……你走路能不能看路。」他先开口，声音b平常小声了一点，手却没有立刻放开。
「还不是你害的，突然讲话吓我。」小荞甩开他的手，转过头，耳朵却红了一片，自己也没察觉。
陈彦站在原地，看着她转头走远的背影，一时没跟上脚步。
风把她的围巾吹得飘起来，她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地伸手去抓，抓了两次才抓住，嘴里还在嘟囔什麽。
制服外套穿得乾乾净净，头发却被风吹得乱七八糟，整个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考全校前三名的样子，倒像巷口随时准备炸毛的猫。
就在三人快走到公车站时，前面便利商店门口传来一阵玻璃碎裂声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阿伯蹲在地上，塑胶袋破了一个大洞，刚买的酱油和J蛋洒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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