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个人,第一次发现自己也有做不到的事。
「你只是刚好,」他继续说,声音很轻,「生在一个大人们把事情Ga0得很复杂的世界里而已。」
小荞又开始哭,这次哭得更凶。
阿虎没有伸手抱她,也没有拍她的背,只是往她身边挪近了一点点,肩膀轻轻靠着她的肩膀。
过了很久,她哭累了,靠着他的肩膀,声音沙哑:「你都不安慰我。」
「因为你不需要安慰。」他望着前方的黑暗,语气很平静,「你只是需要有人陪。」
「……你怎麽什麽都知道。」
「我看你长大的,」他说,「当然知道。」
那一夜,後殿的风有点凉,他不动声sE地往她那边坐得更近了些,挡住从殿门灌进来的风。
她靠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,他就那样维持着同一个姿势,一动也不动,直到天光一点一点爬上殿顶的横梁,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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