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写着一串数学公式，字迹潦草得要命，角落还画了一个歪歪斜斜的箭头。
当时她笑了他很久。
「你字怎麽可以丑成这样?」
陈彦一边收拾书包，一边头也不抬地说:「看得懂就好，反正又不是写情书。」
那时候，她低着头，把纸条夹进笔记本里，假装漫不经心地问:「那你以後如果真的写情书，会写得漂亮一点吗?」
陈彦随即笑了。「应该吧。」
「那我先替未来收到的人默哀。」
两人都笑了。
谁也没想到，那封真正的情书，终究不会写给她。
林婉晴坐回椅子上，指尖轻轻抚过纸条上已经有些褪sE的字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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