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。GU东们陆续起身，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了一阵。王叔经过他身边的时候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什麽也没说，走了。韦叔走在最後，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「小马。那个发行价的事……你是对的。」他拉开门，走了。
会议室空了。
马泊涛站在原地，看着那张长桌。桌上的水杯还剩下半杯水。GU东们的座位上散落着用过的便签纸、没带走的一次X杯子，还有一支不知道是谁落下的笔。
他坐下来。不是不想走，是需要坐一会儿。他拿出手机，给小张发了一条消息。「过了。」
小张秒回：「收到。车在地库等您。」
马泊涛没有立刻站起来。他又坐了十秒钟，看着对面的空椅子。对面那个位子刚才坐的是王叔，旁边是韦叔。他们问的问题，他都回答了。他们没有问出口的问题，他也回答了
走出会议室的时候，他的手机震了一下，是EMBA班级群的通知。
「周四人工智能研讨会，全T必须参加。嘉宾名单见附件。」
他点开附件扫了一眼。清华叉院一个教授的名字下面，跟着一行小字：「博士生：贺梓涵（协助答疑）」。他把手机收起来，走进电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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