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妹今年高三，按理来说不该看这种东西，但韦亦夕是个好哥哥，他先自己把书读了一遍，然後把他认为影响学习的部分——也就是全部的JiNg彩情节——一页一页撕掉，换成了从教辅书上裁下来的高考题，用胶水粘上粘得很整齐，从外面看是一本正经的言情，打开来是高中数学。
那本书现在还在桌上，夹在一堆论文打印稿里面。
何乐做不出题的时候翻过几页，看到一段霸总对nV主说「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，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」，nV主在旁边红着脸低着头不说话，然後旁边是一道高考题：已知向量a=(1,2)，b=(x,-1)，且a垂直於b，求x的值。
他当时觉得很辣眼睛。但他现在想，他不是那个霸总，也不是富二代，更不是那个幻想霸总Ai上自己的小nV孩。但巧了，马泊涛是。
他侧过头看了马泊涛一眼。马泊涛正靠在椅背上，手机放在腿上，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，看起来不像在想什麽，就是发呆。
何乐从桌上那摞东西里把那几页cH0U出来，拍平，往马泊涛那边推了推。
「你看看这个。」
马泊涛低下头，捡起来，翻开。
沉默了大概几分钟。
何乐没有说话，就是看着他，想看他是什麽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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