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应该怎样做。」
「你知道吗?他们连我摆盘时用哪一只手拿镊子都要写一篇专栏。」
他笑了一下,但那笑声里没有笑意。
「本来是想休息一下,才搬回家乡的。但……没有人理解。从来没有人理
解。他们只会大做文章,说我江郎才尽、说我昙花一现、说我被压力
压垮——你看,连我的崩溃都要被他们抢先定义。」
「至於阿曼达——」
他的声音变得低沉,带着一种疲惫的、没有指责意味的无奈。
「回到这里之後,她每天都在抱怨。抱怨这个小镇没有像样的百货公
司,抱怨我毁了她的社交生活,抱怨我把她从波士顿连根拔起、移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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