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」,声音平稳得像结了冰的湖面——你看不到底下的汹涌,但你知道
它在那里。
我不能够想像,这位母亲独自坐在客厅里,按下播放键之後,会是怎样
的场景。
我不敢想像。
那种情绪不是我能够承受的,不论是作为一个侦探——理论上应该保持
冷静和距离的专业人士——还是作为薇若妮卡·莫兰本人。向春老师说
过,侦探不是医生,我们不负责缝合伤口,只负责把真相从黑暗中拖出
来。但他没有教我,当真相是一卷录音带、而录音带里是一个儿子在呼
唤他Si去的父亲时,该把这种东西放在哪个分类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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