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禹安,有客人在前院等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大伯高震宇的声音穿过老厝的土墙传了过来,语气中带着一丝有些玩味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禹安微微一愣。这一个月来,高震天那边虽然派人送来了几次生活物资,但都被大伯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,高震天本人也深知儿子的脾气,不敢轻易来打扰。在这个时候,还会有谁来这片偏僻的槟榔林寻找自己?

        他随手抓起一条搭在围栏上的乾毛巾,一边擦着Sh漉漉的黑发,一边赤脚走向了前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他的脚步踏入前院的那一刻,他的目光不由得微微一凝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榕树下那张竹椅上的,并不是高雄的哪位豪门巨贾,也不是高震天身边的秘书,而是一个身穿一袭素雅白sE改良旗袍、气质冷冽如孤山梅花的年轻nV子。

        nV子的年纪大约二十四、五岁,留着一头俐落的黑sE齐耳短发。她的五官极其JiNg致,却带着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,最让人注目的是,她的右手中正握着一枚通T雪白、雕刻着繁复九g0ng八卦纹路的玉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禹安那双即便没有刻意催动、却依旧敏锐的凡人r0U眼里,这个nV子身边的磁场乾净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凡人的贪婪、怨恨或是焦躁,她的气场宛如一块在冰川下埋藏了千年的古玉,散发着淡淡的寒意,却又透着一GU名门正派特有的浩然之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高禹安先生?」

        见到禹安走进院子,nV子站起身,对着禹安微微躬身。她的声音很好听,清脆悦耳,却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一般,没有丝毫的感情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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