瑟维斯的手按上了他的肩膀。「来了。」
山谷入口处的雪地上，月光正在凝聚。从地面向上升起，无数银白sE的光点从雪层中浮现，像是被什麽力量从沉睡中唤醒。光点在空中汇聚、旋转、重组，逐渐g勒出一个巨大的人形轮廓。那人形通T由月光构成，半透明，边缘流转着温和的银sE光晕。它没有具T的五官，但当它微微低头时，沈夜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感觉被月亮本身看了一眼。
然後人形开了口。声音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，而是从整片山谷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响起，温和、中X、没有任何情绪，却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重量。
「你来了。」
沈夜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剑柄。但他没有拔剑。
「你是谁？」
「我没有名字。」月光人形说，「在你们的语言中，我被称为虚空。在他们的语言中，」它微微转向瑟维斯，「我被称为星辰的反面。」
「但这些都是你们给我的名字。不是我真正的名字。」
瑟维斯的瞳孔微微收缩。他向前迈了一步，与沈夜并肩站着。「你是虚空的本源。不是狄亚诺。是虚空本身。」
「狄亚诺曾是我的一部分。」月光人形微微低下头，银sE的轮廓轻轻波动，「就像你身边这个人，」它的目光落在沈夜身上，「也曾容纳过我的一部分。但狄亚诺将虚空变成了执念，变成了吞噬一切的慾望。祂背离了平衡，所以千年前的人类联手将祂封印。祂残留在心脏中的执念，在三年前被这个人彻底湮灭了。」
沈夜的手指在剑柄上收紧了一瞬。「所以狄亚诺的意志，确实消亡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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