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塔的钟声在此刻敲响,低沉浑厚的钟声传遍整座王城,惊起了塔顶栖息的白鸽。那些白鸽扑簌簌地飞起,绕着白塔盘旋了三圈,然後向着北方飞去。
赛洛斯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窗外。白鸽的羽翼在晨光中闪烁着银白sE的光泽,飞向那片他看不到的沙漠。
「沈夜。」他低声说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「活着回来。」
白鸽越飞越远,最终消失在北方的天际线。
而在那片天际线的尽头,两匹黑马正奔入燃烧般的金sE沙海。
进入沙海的第三天,沈夜开始理解为什麽那些进入禁域的探险队都没能回来。
白天的塔尔沙漠是熔炉。太yAn从日出到日落毫不留情地炙烤着每一寸沙地,空气中的热浪扭曲了远方的地平线,让一切看起来都像隔着一层流动的水。夜间则是冰窖,温度骤降到能让水结冰的程度,寒风从北方吹来,穿透皮甲和衣物,直刺骨髓。
更要命的是,自从踏入晶变区域边缘之後,那种Y冷的、黏稠的虚空气息就再也没有消散过。
「你还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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