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角的木架子上,放着一件蒙了尘的蓑衣和一顶破旧的斗笠,看似很久没人碰过,但中央那张粗糙的四方木桌上,却明晃晃地摆放着几颗新鲜的野果子。
骆千军将镰刀反扣在身後,放轻步子,缓缓走进了屋後窄小的灶房里。
灶房的横梁上,用草绳挂着几串正在腌制烘乾的野兽乾r0U,散发出略带腥味的咸香。
而在那简陋的土灶炉子上,竟然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沾满了黑垢的陶瓷煎药罐。
骆千军打开盖子一看,里面是些寻常补气血的药材,上手一m0,还有余温。
这就奇怪了。
这木屋不大,一眼能看到头,明显就是没人。
若是猎户,此时出门打猎,准备屯粮过冬合情合理。
但既然有煎药罐,那这家肯定就有个病人。
病人没理由也出门打猎吧?
那人呢?去哪儿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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