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关的光线骤然暗了下来,空气有些安静,反而将彼此交错的呼x1声放得极大。
陆辛喻刚一转身,手腕便被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扣住,申思含顺势将她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,高大的身形压低下来,带着不容忽视的侵略感,「Aurora,你好香。」
他吻了过来,但是因为陆辛喻的闪躲,他的吻落在她的耳边、她的发尾,滚烫的唇瓣重重地擦过她紧绷的颈线,最後停在她的锁骨上方。
陆辛喻依旧攀着他,开口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迷茫:「Hans,你是保良厝人吗?」
意乱情迷的动作蓦地一顿,申思含缓缓抬起头,黑眸沉沉,「你怎麽突然这麽问?」
「我就是很想知道这里的人到底在想什麽?」她仍旧g着他的脖子,只是仰着头,Sh漉漉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,「我爸妈分明是这麽好的人,他们一个是上市的服装公司老板、一个是语文学系教授,他们感情这麽好,我伯婆为什麽偏偏看他们这麽不顺眼!」
申思含听着她的这些问题,一双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摩娑,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任由陆辛喻靠在自己的x膛上,感受着她因为激动而微微起伏的呼x1。
「算了,这是我家的事,我不知道,你肯定也不知道??」话音未落,她踮起脚尖,主动吻住了申思含的唇,然而这一次,申思含却扣住她的肩膀,将她从怀里轻轻推开,「其实你的这些问题,我都知道答案。」
最後,他们一起窝进了沙发里,他从背後环抱着陆辛喻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「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,当初我能顺利出国留学、甚至读完医学博士,都是因为我有一位表姨的帮忙吗?」
陆辛喻点点头,「你说她在当大学校长那位。」
申思含也点点头,「我的表姨,是你母亲当年的大学同学。而她现在任职的那所学校,就是她们的母校。表姨常说,清范大学的荣誉校友榜上,有一张照片几十年来从没被撤下来过,那个人就是你母亲,她是清范大学第三届国学系的榜首,也是保良厝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大学生。在你母亲之前,世代贫困、务农的保良厝从没出过大学生,表姨说,你母亲第一天去报到的时候,学校办事人员还讥讽说原来保良厝也会有人考上大学,甚至故意谎称时间到了、不让她报名。幸好我表姨当时见义勇为,两人才因此成了好朋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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