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白。」他没有多问一句,很快应下,随即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。

        沐燿白没有再多说什麽,只是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睡得很沉,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下投出细碎的Y影,脸上仍带着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气。那样安静的模样,与昨夜在酒吧走廊里挣扎求救的样子几乎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年纪,本该坐在教室里,为考试发愁,为未来焦虑。那些烦恼应该是成绩、选科、或与朋友的争执玩闹,而不是被灌酒、被拖走,在陌生人的包厢门外挣扎求救。

        沐燿白的目光微微沉了下来,他没有再停留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间安静空旷,脚步声在宽阔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等他走到一楼时,凌昀恺已经等候在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桌上放着几份整理好的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沐总,对方开价不低。」凌昀恺将资料推到他面前,语气克制而谨慎,「他们愿意让出监护权,但金额远超过原本预期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沐燿白坐下,翻开文件。

        纸页在他指间翻动,动作依旧冷静从容。资料上清楚列着擎冉的监护人,叔叔擎在山。这些年投资接连失败,负债累累,名下几乎没有能抵押的资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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