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田宽之做了个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上掉落的搞笑动作,玩笑着挖苦小舅子,“果然,在房价最高点买了房的人,对着没有买房的人诉苦时,就只能收获如此冷淡的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汤一下肚,成田宽之脸上泛红,声音洪亮,金句不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。”岩桥慎一点头,“可觉得一身轻松了。”他这么说,纯属是为了回应成田宽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子看了一眼弟弟,心里觉得,男人还真是无聊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田宽之不放过他,笑了两声,“说得这么轻松,你又怎么可能置身事外呢?”他不过是话赶话,可话说出口,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时刻,没人能置身事外。”这一会儿,成田宽之不是在话赶话的说笑,而是有感而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气氛忽而微妙一变。岩桥慎一点点头,也认真回答,“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田宽之满意地笑了。此时此刻,像是又换成了姐夫和小舅子站在同一边。当然,在旁的朝子,自然也清楚明白,弟弟和丈夫正在聊的是什么。地价一旦开始下跌,带来的影响,会是方方面面的。到那时候,自然是无人能置身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描淡写的补了一句,附和弟弟和丈夫,“的确。就算是银行的不良债权,到时也还是要国民来买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不要提其他方面的影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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