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尽管一贯窝里横,但自知理亏,又想要与妻子修好的时候,也能屈能伸,好话说尽。离家出走了一年多,再重回家里,面对着妻子那张无动于衷的脸,中森明男既不觉得内心惭愧,也并不感到恼羞成怒,只想把这一页翻过去,能顺利化解眼前的难关。
一千五百万日元的债务,足以压得向来胆小怕事的中森明男喘不过气来。
债权人虽说和颜悦色,但话里话外威胁的意思,市井出身、年轻时也放纵自我的中森明男,不是听不出来。
要是过去,中森明男还能硬撑着。但现在,研音那边摆明了不再和他有私下的金钱往来,女儿明菜那里,用不着问,也知道她什么意思。
不仅如此,还有她那个当制作人的男朋友,也是个棘手的家伙。
中森明男离家出走以后,女儿明菜和年轻制作人交往的新闻才曝出,至今,中森明男还没有见过女儿这个男朋友。
只在看周刊的时候,知道那是个挺有出息的制作人,还是唱片公司的社长。
年初,正月里,和小女儿明穗见面时,中森明男听她说,除夕夜,那个制作人跟着明菜回了清濑,千惠子对他欢迎的不得了。
听明穗描述,是个挺神气的家伙——“但也挺不好惹的,待人可不客气了。”
中森明穗还对着父亲倒豆子,说起自己认识的朋友去参加那种联谊会,在联谊会上,见到过那个岩桥,听得中森明男冷笑连连。年轻有为的家伙,哪还能指望他是什么生活简单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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