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森明菜像跟他确认似的,说:“总觉得,母亲好像有什么心事。”她把那一次和岩桥慎一一起回清濑时千惠子的表现也翻出来,拿起那块拼图,和今晚的这一块拼到了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说不好是女儿对于母亲的一份了解,还是女儿对于母亲的一份直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慎一也这么觉得,对吧?”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岩桥慎一把那瓶乌龙茶随手放在流理台上,想了想,告诉她,“刚才,千惠子桑说,前阵子,明男桑回了清濑的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目不转睛,看着中森明菜一下子绷直了的嵴背。她没回头,“父亲……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千惠子桑的意思,应该没有留下来。”岩桥慎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龙头又哗啦啦作响,中森明菜冲洗盘子,关掉水龙头,擦干水渍。她背对着岩桥慎一,抱怨道,“真狡猾。这么快,母亲有话就只和慎一你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这话的意思,不是怪千惠子不告诉她,而是怪岩桥慎一太得千惠子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中森明菜嘴上说得凶,岩桥慎一知道她不是在生气自己被瞒着。他告诉她,“不如说,是不方便和孩子们说,但又想和什么人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养大了孩子们,孙子和孙女也有了好几个,这样的千惠子,忽然之间,想要结束这几十年来彷佛理所当然的生活。如此一来,恐怕最先觉得母亲不可理喻的,就是儿女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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