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森明菜松开牙齿,看着他湿漉漉的、带着齿痕的耳朵,笑嘻嘻的后退一步,对着他挥挥手,“我要回去了,慎一君。”
岩桥慎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耳朵,边对着她挥手,目送她走出去。
中森明菜脚步轻快,心情爽朗,分别时的不舍,似乎在咬住那一下以后,忽然间烟消云散。
他要带着她留在他耳朵上的齿痕回东京,这么想着,似乎这次见面的时间又被延长。
她按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虽然未必是个走街串巷无压力的达人,但在记忆路线这件事上,从小就在商店街里跑来跑去的孩子,似乎对沿途的各种招牌和景物有着更深刻的记忆。
中森明菜走远了以后,岩桥慎一又进了电话亭。拿起听筒,给出租车公司打电话。
要从名古屋搭出租车回东京,车费稍微一想,就知道是个会让岩桥慎一的贫穷人设崩塌的数字。
深夜搭出租车,从名古屋回东京的客人,既然不是恶作剧或者喝醉了酒胡说八道,那就只可能是暴发户和打车券用也用不完的大企业精英上班族。
这个深夜搭出租车从名古屋去东京的青年,不知道是什么来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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