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阪人的狡猾,在这种地方倒是让岩桥慎一领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寺田光男越说越不好意思,“对您替那样的要求有些强人所难……但是,如果能得到ZARD制作人的肯定,我想,父母对我就职的事,就能松口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拜托岩桥慎一时提前打下的狡猾的小算盘,这是他们。但是,因为提了这样的请求而感到羞愧不安,这也是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狡猾和羞愧之间的矛盾,正是他们对作为乐队努力这件事的执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梦想也好,执着也罢。

        岩桥慎一思忖了一下,“首先,我想说,以你们现在的水准来看,即使乐队专职两年,也可能根本出不了道,最后只落得解散的结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。”寺田光男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到头来,只是白白荒废掉两年的时间,浪费掉现在就职的好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是能立刻带你们出道还另说……现在这样的情况,随便替你在父母面前背书,这太傲慢自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梦想和执着,不是建立在虚伪之上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的五个青年,脸上刚才那种怎样都好的表情稍微有点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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