岩桥慎一直笑,“不把酒处理掉,就会忍不住?”
“做菜用的倒是有。不过,”中森明菜话头一转,“嘴上说着不许歌手喝酒,结果,只有制作人喝得欢。”
她嘀嘀咕咕,“喝过一家,还要接连再换两家呢。”
“说什么呢。”
岩桥慎一叫她这说不好是挖苦还是嫉妒的语气逗得又好笑又无奈。这个中森明菜,嘴上挖苦着人,还没忘记把脚往他怀里一塞,理直气壮一句:“累了。”
“你还没说呢,怎么突然过来了。”她抓着不放。
岩桥慎一让她搅局,看不成杂志,垂下目光,只看到她调皮的晃来晃去的大脚趾。他又在心里冒坏点子,手指头塞进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。
他回了句,“想见你才过来。”
中森明菜脚趾头一使劲儿,请他吃蟹钳,嘴上还说,“刚才不是一直都在一起吗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。”岩桥慎一有问就答,情愿就让她牵着鼻子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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