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两年前的冠礼。酒席间,陆陆续续有人给陆家长辈们献上贺礼,仕渊这个主角却没有收获,只有陆季堂差人送了一幅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画中楼市鳞次栉比,市井人物穿梭其中,廊桥飞架碧水之上。右手舟舸塞川,左手歌舞升平,远处烟雨濛濛绕青山,近处柳叶簌簌压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围观的年轻人陶醉其中、年长者摇头慨叹。一个孩童踮起脚瞄了几眼,道:“哪里这么繁华?可比扬州漂亮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罢,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黄口不识淮扬盛,千里江山盏中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清亮的声音自人群中传出,如和风细雨,却掷地有声,引得旁人纷纷侧目,正是君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身着天青色襕衫,在一众锦衣华服中意外地出挑,手捧一盏茶汤放在仕渊面前,不急不躁道:“微薄贺礼,聊表心意,还望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茶盏中乳沫似云,云上又用墨色末茶绘了青山绿水——如此精致,教人如何下口?

        虽不是什么名贵之物,但这盏茶乳沫未散,尚有余温,定是他见自己没收到贺礼,现跑去准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仕渊颇为感激,立马回道:“若得知己三两个,策马河东走一回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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