仕渊重复着徐山长方才的教诲,见于勉两颊的大红印和一脸懵样,瞬间破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格格地乐,一边将手中册子搭在于勉头上:“这《修学门庭》和《观琼书院揭示》拿回去各抄三遍,明日一早给我,我便放你一马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勉气急而立,撸了袖子便要同仕渊拼命,回头却见徐山长站在厅房前,只得悻悻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架着君实的两人见状也立刻撒手,夹起尾巴道:“山长莫见怪,大家都是同窗,不过下学了闹着玩儿而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,不知山长在内,多有叨扰!老于这大礼也行了,知错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这几人抓起地上的两本册子,连拖带拽地架着于勉往外跑。这厮临走时还不忘呛一句:“陆秋帆你神气个甚!就会仗着家世唔唔唔……别捂嘴!疼着呢!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仕渊也想拉着君实溜之大吉,却被徐山长一声“站住”拦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山长上前来,捋着胡须摇了摇头:“我方才的规劝你倒是记得挺牢。只是君子动口不动手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于勉光天化日羞辱人,山长怎地不规劝规劝他?”仕渊指了指衣冠不整的君实,恼道,“观琼书院只教书不育人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于勉那帮孩子,家里都是市井商贩。读书入仕于他们,不是唯一的道路。”徐山长缓缓道,“他们街头巷尾闹事闹惯了,又有何人在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捡起地上摔成两半的戒尺,又道:“但你是什么身份?今日你动手打人,明日满城皆是风言风语。嘴长在于勉身上,怎么讲都是他有理、怎么讲都有人信。人言可畏,人言可畏啊!你以为你是在为君实出气,实则更为败坏你二人名节。入仕之途如千军万马过独木桥,十年寒窗不易,切莫让少年意气成了你举荐选官的污点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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