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番话如天外传音,来得突然,让人不知所云。
“你在说什么?我怎地越到后面越听不懂?”仕渊道。
“这是我师尊说的,我当时也不懂。”燕娘回道,“其实以前她老人家说的大部分话我都不太懂。但该做的事便从容去做,简而言之,不能‘怵’。”
仕渊咂摸了半天才明白,原来燕娘是在开解他、激励他继续走下去。
“来都来了,我怎会‘怵’?”他朗声笑道,“这金蟾子既是你故人,又有患难之交,多半会倾力相助。即便不愿相助,反正有你在,再加上我们仨,软的不行来硬的,威逼不成便利诱,不怕降服不了他!”
这般说辞,不乏自我宽慰和逞能,却也足够振奋。燕娘静静地睥睨着这位公子哥,良久后道:“解开锁链后,你们作何打算?”
“自是游山玩水,吃吃喝喝地打道回府!旁得我也不想沾惹,毕竟八月还有场秋赋在等着我们呢。”
说话间,仕渊回首,燕娘也寻着他的目光望去,见纯哥儿捧着个水袋,君实正伸着用苇管脖子饮水。如此湿热的天气,君实依然裹着个大氅,碎发沾着汗渍紧贴在额前鬓角,脖颈处已是青紫一片。
“那你要拿‘神荼索’如何?”燕娘又问。
“这邪门玩意自然是物归原主,带回坤珑阁锁好,不能让它继续害人了。”仕渊看着君实的伤痕,不忍中夹杂着一丝愧疚。他转而望向燕娘道:“有劳姑娘费心,不知燕娘之后作何打算?”
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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