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无心兰已是最后一瓶……”
白菀猛地顿住。
无心兰?!
她屏住呼吸,悄悄往旁边靠,身子贴上冰凉的山石,将耳朵贴上去。
老妇道:“他都已经被幽禁六年了,爷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?”
一年轻的男子冷笑道:“六年他都没事,你们都是死的不成?只怕药效没了,再喂他一次。”
“可他身边早就没有咱们的人了,”嬷嬷愁道,“他疯病一发作,就要将阖宫的人屠上大半才罢休,哪还敢往他身边塞人啊。现在他身边,就剩下几个会武功的侍卫,能在他发病时躲过一劫。”
男人讽笑一声:“昔日温和敦厚的太子殿下,竟也会沦落到这般田地。圣上宽容,才留着他一条小命,我等该为圣上分忧,早日除掉这丧心病狂的畜生才是。”
断断续续的字眼钻入耳中,白菀脸色霎时褪尽血色。
那边二人语毕,要离开,白菀慌忙后退,绣鞋不慎踢中地上的石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