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酥酥点头,随即又摇了摇头:“这只是我们那个时代较为流行的说法,除此之外还有别的说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心中其实还是更赞同这个观点的对不对?”施夷芳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把象棋作为礼物送给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陈酥酥没有回答,她低下头无声地摆弄着书页的一角,算是默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玩象棋的时候,我也会有一种想赢的冲动,而当真正在棋盘下移动第一步时,就注定了这场战争必须进行下去,直至分出输赢。”施夷芳说罢,在棋盘上移动了第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声抬头,施夷芳面前的桌子上已将棋子摆好,朝着她的黑方棋子中,最右边的“卒”已向前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下棋一样,双方都想赢,但二者之中永远只能有一个赢家。自第一步移动后,二者争霸,即为定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那种情形下,战争是被迫的,但也是必需的。”陈酥酥移动了“炮”,又望着棋盘愣愣发呆,“没有人会喜欢战争,可毕竟一山不容二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施夷芳又移动了另一个棋子,深情地看着棋盘:“你看看这棋盘,你觉得,他们最想守护的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酥酥一愣,继而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棋盘,她不知道施夷芳的言外之意,但对方既然这么说了,那就肯定有非同一般的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对她很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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