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祝明璃切开面包一看,外面过脆,而最里面还是湿软的,不行!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是谁“吸溜”了一下嘴,祝明璃才意识到这对小丫鬟们简直是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解释道:“最里面还是生的,不可入口,等第一锅成品出来了,我答应你们一人一个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厨娘们不过十三四岁,个头还没拔起来,就已经拥有几年工龄了,从被祝明璃点来第一天,所有人的好感度都飙到了一百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到祝明璃的承诺,感动得眼泪旺旺的,但是夫人强调了小作坊必须保证干净,于是又全部把眼泪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强迫症小厨娘比祝明璃还在意细节,她一边把面包窑飞上的炭火灰擦干净,一边把柴炭严格恢复到之前的数量和形状,道:“夫人,一次比一次好了,至少马上就要熟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明璃没那么挫败,面包窑的温度全靠柴火手动控制,幸亏有个强迫症在旁边严格进行变量控制,否则光是试火候就要试十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火候不变,温度不变。”祝明璃一遍碎碎念,一边在纸上写写画画,“湿度差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道:“水盘里再加一点水,成败在此一举了。”若是没有后世的经验,水浴法的问世还得等个一千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尝试,这次开窑时,几个小厨娘都开始闭眼念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揭开窑门,依旧是那股香甜浓郁的奶香喷涌而出,小厨娘们把特制铲子递给祝明璃,不敢亲自动作,怕自己霉运污了一窑面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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