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婆,我知道了,没事的,我也能处理好的。”她道。
她这话一出,萧氏两只手都放在了脸上,随即转过身去,垂下了头,把脸覆在了手绢中。
祖母没有发出哭声,可这种无声胜过有声,她哭得沈蕊玉的心被刀绞了一样。沈蕊玉摇摇晃晃地撑着桌面站了起来,站定之后她稳了稳心神,便慢慢往外走去。
她刚才有此一问,是因她当不了十六岁的沈蕊玉。她太累了,便连演戏的力气也没有了。
把此情况告知祖母,也是让祖母定笃,是烧她,还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,还是,护她……
现下来看,护是不可能护了。
沈府其实很是垂涎这桩婚事,不是祖母垂涎,也不是父母非要不可,是这沈尚书府的天,沈尚书需要这桩联姻。
家族荣华富贵之下,祖母也是沈家这座绞肉机里的一坨肉,没法护她。
沈蕊玉有此一问,说来也是可笑。这也许是她在变相地向祖母撒娇罢,让这个疼她的人,知道她的痛。
且她已经替那个可怜自己过往的沈蕊玉问过疼爱她的人了,不行的呢。
还是靠自己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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