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哨兵还是受了重伤,隔离室地面上,到现在都还汪着大片血迹,没人敢进去打扫。
而叶汐,正在妄想近距离接触这名失控的黑暗哨兵。
叶汐一点一点地靠近墙角的那堆黑布。
她终于走到他面前,干脆蹲了下来。
离得近,能看清掩盖在乱糟糟的布料下的这个人了。
他像又失去了意识,一动不动地躺在墙壁与地板之间的夹角里,五官被面罩遮住了,又有护目镜遮挡,叶汐只能看出鼻梁的形状。
这人个子很大,要是真的站起来,只怕不会比季浔矮。
一层层的束缚衣被他撕得乱糟糟的,却还是有不少部分紧紧勒在他身上。
肩膀以下,上臂的位置,就死死地勒着两条粗大的束缚带,横亘过胸,被扯到崩断前的极限,留下深深的凹痕,肌肉在一道道束缚下鼓胀着,随着呼吸一起一伏。
再往下,好几条本该固定住衣袖的束缚带却被暴力扯开了,腿上的也断了,七零八落的,胳膊和两条腿都重获了自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