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云濯睁开眼睛,目光锁定在手中那个已经沾染他体温的药瓶上。
“池雪光。”
……
“又是池雪光——”
松廉山。
山巅的清居小筑不同于山脚下一般的月租屋舍,乃是身份尊贵的弟子才能入住的居所。
而此刻,半月前刚落成的一座新院落内,传出女子愤怒的吼声。
浴室内,五六个小丫鬟噤若寒蝉,跪地低头,不敢直面大小姐的怒气。
瞿绿纱泡在浴池内,胸口起伏,手中抓了满把的花瓣,狠狠攥碎了才缓过这一阵怒意。
她回头,见那报信的丫鬟并没有要下去的意思,愈发拧起了眉头:“还有什么消息要告诉我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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