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枝枝再醒过来的时候,感觉脖子有点疼。
被救了。
她发觉自己脚下正踏着软毡,抬起眼,就瞥见一角青色的衣袍,上面绣着复杂华丽的图纹,视线往上,是一束祥云纹的腰带,这一身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。
男人的手随意放在膝上,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把玩着一串白玉菩提手串,似乎在闭目养神,没发现她已经醒了。
他面容生的温润俊美,眉骨深邃锐利,高挺的鼻梁,紧抿的薄唇,如一张内敛深沉的水墨画,但即使是坐在马车里,也可以看出他高大的身材。
明明是君子如玉的长相,却无端让人感到一种压迫感。
要是在路上碰到,帅成这样的裴枝枝根本都不会多看两眼,因为根本eat不到。
……等等,怎么有点眼熟,裴枝枝仔细一回想,这不就是刚刚坐在马车里用眼神鄙视她的那个人吗?!
耳边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马蹄嘚嘚声,但这马车似乎行驶的极为平稳,她坐在车内几乎感觉不到一丝颠簸。
她偷偷打量起四周,马车内空间很大,黄花梨木榻上是柔柔的毛毯,脚下每个角落都细细铺着材质极好的软毡,檀木茶桌摆着白玉杯盏,掐丝珐琅描金山水阁楼图灯微亮。
烛火闪烁,和裴枝枝的心情一样飘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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